H.L.

回归SY和AO3了,大家有缘再见,谢谢。

【kingsman】加拉哈德捧起蛋杯(hartwin无差,大把撒糖撒糖撒糖)完结

抱歉昨天没更……我这个废柴写着写着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揍

这文我犯了个错误……转换视角。

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撞墙

但是好想写这段啊!!

爽过再说。不管了(。

 


梅林站在厨房门外,听见艾格西在唱歌。

这男孩八成进过唱诗班,那样的声线徐徐而来,骀荡和暖如春夜微风。

这微风带着笑嘻嘻的挑逗意味,如此顽皮又固执,挠得人心痒,又吹得人心花怒放。

梅林侧耳倾听。

油纸哗啦哗啦铺展开。

刮刀碰撞玻璃碗壁,发出一声声闷响。

艾格西一边打着拍子,一边轻声哼着:

“The western wind is blowing fair,

西风开始吹起

Across the dark Aegean Sea……

掠过深暗的爱琴海……“

水龙头打开了。

牛奶在锅中咕嘟咕嘟沸腾。

哦,原来是《不可儿戏》的插曲。

哈里前几天曾对他说起过,他和艾格西闲来交谈时,发现对方都偏好这样剧情精巧叙事流畅情节讨喜的傻白甜剧目。

然后,他听到哈里打断男孩:“艾格西,把饼干从烤箱里取出来。”

艾格西满嘴答应着,一边接着哼歌,手工皮鞋走路声响大,梅林听见他的脚步哒哒哒地一路远去,烤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然后又哒哒哒地一路近前来,啪地一声轻响,是烤盘放在流理台的声音。

“打蛋器,艾格西。”哈里说。

艾格西接着唱道:

“And at the secret marble stair,

在隐秘的大理石楼梯处

My Tyrian galley waits for thee——

我紫色的帆船在等你——“

“——苏打粉和泡打粉一起过筛,艾格西。”

又是哒哒哒的脚步。

“Come down, the purple sail is spread,

下来吧,紫色风帆已经扬起

The watchman sleeps within the town——

城里的守夜人都睡着了——“

“——把牛奶倒进碗里去,艾格西。”

“Oh leave thy lily flowerbed,

请离开百合花圃

Oh lady mine, come down——FUCK!

我的小姐,下来——操!”

梅林蹙眉。

咣当一声,似乎是打蛋盆险些翻倒,艾格西手慌脚乱地放下锅子,锅底摩擦台面的刺耳声音令人压根发紧。

“我就知道你要倒到外面去,擦干净台面和地板,艾格西。”哈里讥笑他,“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偏偏要找梅林去问,你觉得他能告诉你什么?梅林告诉你,让你去看雷蒙德·布兰克的系列美食节目了,对吧?”

梅林觉得哈里这阵子话多到可恨。

“呃——”

“然后你就看了。”哈里自顾自道,他用刮刀柄一下一下地敲着不锈钢台面,“然后你就发现他对那款奶泡咖啡巧克力杯的描述了,对不对?”

“操……”梅林听到,艾格西尴尬得嘻嘻直笑,“那又怎么样,我只是看了看而已。”

哈里冷笑:“‘只是看了看?’”他模仿对方的口吻,“‘那又怎么样’,嗯?”

“Shi——“

“于是你从梅林那里得知,我偏好焦糖布丁?”

梅林恨不得把艾格西这个大嘴巴一把揪起来扔到街上去。

“……我偏好焦糖布丁,这是梅林告诉你的吧?”哈里接着敲着台面,拉长了声音问他,“然后你干什么了?”

“……”艾格西没有回答。

“我来替你回答,”哈里将刮刀啪地一声按在台面上,“然后,昨天晚上,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擅自使用这间厨房,不单浪费了一打鸡蛋,还用光了我提前准备好的今天份的牛奶。于是梅林在今天凌晨告诉我,没有存货了,供货商后天才会送新的过来,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脑子坏了。”哈里喘了口气,“你刚才洒掉的,就是最后一点。”

艾格西哈哈哈哈哈地笑。

“另外,你把香草荚也用光了,对不对?”

艾格西不笑了。

“最终你还是成功了,恭喜你,艾格西,但是你能告诉我,焦糖加多了盐是什么味道吗?”

“呃……”

“当然,我得感谢你的善解人意,毕竟你是要往布丁里掺迷药,对吧?我知道金士曼常用的这款,从前我们年轻的时候,骑士们总是用这玩意儿整蛊彼此——虽然它尝起来令人恶心,而且多少年了,它丝毫未变,尝起来依旧恶心——金士曼向来懒得在这上面花费力气。”

艾格西吓得噤声。

“你见我用过两次,都是掺在味道浓重的芒果慕斯或者巧克力熔岩蛋糕里,而我平时不吃那些,当然,前提得是你做得出来——于是你就想方设法往焦糖布丁里掺?”

艾格西紧张地屏住呼吸。

男孩上蹿下跳乱七八糟颤抖不已的情绪仿佛有形一般,张牙舞爪着几乎溢到门外。

梅林听到哈里接着说:“可惜我依旧没有上钩——WHAT A SHAME.“

然后梅林听到哈里继续说:“梅林,如果你还想敲门,就请进来;如果你不想的话,那请便。”

 

这不是艾格西第一次接吻。

但却是他有生以来最激动、最刺激、最气急败坏、最不知所措、最难以忘怀的吻。

哈里气走了梅林,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睛盯住艾格西:“接下来,让我们谈谈该把你怎么办,男孩。”

艾格西兴奋又尴尬地笑起来。

他跳着脚,伸长胳膊勾住哈里的脖子,迫使哈里低下头和他接吻。

男孩用力过猛,他的门牙磕在自己的嘴唇上,疼得眼泪汪汪。

哈里用舌尖温存地勾勒着男孩的门齿。

他们的口中都有伯爵茶饼干和薄荷茶的味道。

艾格西轻轻啮咬哈里柔软的下唇,闷笑出声。

 

“艾格西多可爱,”哈里心旷神怡地对站在橱窗边的梅林说,“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

梅林没搭理他,只是将一副玳瑁框平光镜递给哈里:“把这个给你那位‘居家旅行必备’。”

艾格西接过来戴上:“我早就想问了,你们人人都戴相同款式的眼镜——这玩意儿有啥用?”

“金士曼特产。你的这个只有通讯功能,和我们的并不一样,”哈里端详着艾格西,扭头对梅林说:“还不错,艾格西挺适合这款式,尤其是这样搭配着西装,显得文雅点,也能遮一遮他身上的傻气。”

“哈里!”艾格西抗议,他将眼镜取下来,拿在手里,颠过来倒过去地看,“怎么个通讯法?你们的还有什么功能?材料分析?地图测绘?全息影像?”

哈里看着梅林笑起来。

艾格西突然意识到,这几天哈里常常笑。

他以前几乎从来不笑,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少有外露。

现在,他不单话多起来,而且也爱笑了。他一笑,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仿佛是长风吹散终日积聚的阴沉雨云,又像是宁静月夜里传来的清晰入耳的小提琴,端庄轻缓又矜持,所及之处,全部明朗鲜丽起来。

艾格西也忍不住笑了。

梅林无奈地示意艾格西:“戴回去。”

艾格西戴上眼镜,正正经经地站好。

“现在通讯已经是开启的状态,对,当你戴上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开启了,因为是音像同步传输,所以建议你平时不要戴着它撸管或者上床。当然,如果你忘记了,就当我没说。”梅林轻描淡写地瞥了身边男人一眼,“我想,这些小问题哈里会替你解决的。”

“……”艾格西撇着嘴,“好吧,然后呢?我能用这个干什么?”

“你不算是金士曼的正式员工,没有权限使用其他功能,至于你问,用这个干什么?”梅林笑了一声,“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被人捂嘴拖走,被人用枪顶着后背,或者被人投毒——好吧哈里你们自行领会我不说了——可以用这个发出求援信号,或者更干脆点,我们会以最快速度为你提供救援,如果我们忙得抽不出空来,我们会以最快速度为你提供自救建议。”

艾格西:“……所以呢?”

“所以,”梅林将手里的那个触控板举到哈里和艾格西面前,“刚出炉的热辣新闻——前天开始的骚乱已经从托特纳姆区蔓延到市中心,从西起牛津街,东到卡文迪许广场都不安全,有些人沿街抢劫、打砸焚烧私家车。艾格西,无论你是要回学校,还是回家,都建议你往蓓尔美尔街那边绕一下。”

艾格西换了衣服,打开车锁的时候,梅林还站在门口:“小心点,别被燃烧瓶砸破头。”

 

结果他真的差点被燃烧瓶砸破头。

若不是跑得快,没准比那个还要惨。

他骑着自行车,刚刚拐了两个弯,没有走摄政街,而是从维果街钻进了狭窄的萨克威尔街,结果刚刚从街口钻出来,就看到对面皮卡迪利街的哈查兹书店前,有一辆出租车熊熊燃烧。

街上空无一人,远处还有几辆车,也被砸毁点燃,烈烈火焰中,有些烧得只剩了黑黢黢的空架子。

冲天的火光伴随着冉冉上升的浓烟,遮蔽了书店古朴的深色木格子窗户。二楼悬挂的国旗也被烧着了。

一地碎玻璃。

路面上大片深色污渍,不知是汽油,还是血迹。

有人在尖叫怒喊,似乎还有防暴警察,但离得太远了,他们的身影隐没在浓烟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一只凭空而来的燃烧瓶就在艾格西眼前不远处摔碎,腾地窜出一蓬火焰。

第二只燃烧瓶擦着艾格西的头顶飞过去,竟然直接击碎了Pret A Manger的临街落地玻璃橱窗,一团火焰落在里面,点燃了软面沙发。

突然,他听到哈里就在耳边说:“艾格西,回金士曼。”

男孩当机立断,调转自行车,往茶室方向飞驰而去。

 

只不过短短五分钟,萨维尔街上也乱了套。

这边被点燃的汽车竟然比主干道上的还多,整条街都被黑灰色的翻滚的浓烟笼罩了,街道最北端的警察局外停靠的警车有的烧着了,有的则直接被掀了个底朝天。艾格西屏住呼吸猛踩踏板,冲向那个白漆外墙,只有一扇小木门的店面。

从街口到店面,短短一百多米,却从没令艾格西觉得有这么长。

——有人在向他投掷石块。

见他妈鬼!

艾格西矮身一躲,跳下车子,直接将自行车丢在路上。

有人向他冲过来了!

对方用围巾裹着脸,扣着连帽衫的帽子,手持钢管向他扑过来了!

艾格西瞪大眼睛。

门突然敞开,梅林大喊:“进来!”

男孩一个翻身,灵巧地躲过那名袭击他的人,一头扎进门内。

梅林揪住艾格西一拽,门砰地闭合,钢管砸在门板上,发出空洞的巨震。

 

艾格西惊魂未定地靠在玄关的玻璃门上,只见哈里快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从头看到脚,然后将他转个身,见他没外伤,就将他转过来,嘴里还一个劲问:“受伤没?”

艾格西叹着气:“没有,我刚到皮卡迪利街就被你叫住了。”

哈里点点头,艾格西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支小口径民用步枪。

艾格西咬着牙:“……哈里。”

“嗯?”

“是麻醉弹,安全高效无副作用。”梅林坐在橱窗边上,墨绿格子窗帘和遮光帘都已经拉上了,从这里看不清街上的情况,只能听到钝器和石块砸在玻璃窗上的砰砰声,光头苦闷地说,“这么大的动静,依然吵不醒亚瑟。”

艾格西一看壁炉边,可不是。

“还有那条狗。”哈里叹气,“不用等我把它做成标本,它现在就已经像个标本了。”

尖锐的玻璃爆裂声炸响,艾格西惊了一跳。

“对面的加里·安德森也被砸了。”哈里耸肩,“我说梅林,我有多久没用过这玩意儿了?我上一次用它,还是八四年,那年我还和艾格西现在一样,是个学生。操。”他骂了一声,又看向艾格西,“跟我上楼,我得负责让那些闲散青年离围栏和地下室远点,免得他们直接往下面投燃烧瓶,把整条街都轰上天。”

艾格西跟着哈里走楼梯上二楼,拐进餐厅。

这里艾格西并不常来,他只在偶尔和哈里或者梅林一起享受下午茶时,才会坐到这张胡桃木长桌子边。更多的时候,他则是拎着箱子,拿一把伞,顶着明媚的夏日阳光,忙忙碌碌地在街上走来走去。

在这张桌子边,他吃过哈里亲手做的滴着糖浆的华夫饼、入口即化的蛋挞和松脆的蔓越莓曲奇。他也始终记得,金士曼本店拼配的锡兰茶,色泽美丽如宝石,气味芬芳如繁花盛开。

哈里知道,艾格西并不擅长厨房的活计,但却出人意料地擅长对付鸡蛋,无论是取蛋清,取蛋黄,打发蛋白,煎蛋,煮蛋,水波蛋,他统统在行。

餐厅的墙壁上挂满画像,艾格西四下环顾,看到哈里走到阳台前,一把拉开窗帘,扭开狭窄的落地窗,瞄准下面就开了一枪。

艾格西挤过去探头看。

薄暮时分,风越来越大,烟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浓重。路灯亮了,却是只在浓烟中透出一点朦胧的光晕,根本不足以照明,艾格西看不见楼下的情况。

“回去,别看了,你的眼镜没开启红外夜视仪功能。”哈里依旧端着枪往下看,“妈的——等到今年盖伊·福克斯节的时候,恐怕比现在要麻烦得多。见鬼的保守党。”

哈里示意艾格西往南看。南方深沉的墨水蓝夜幕中,已经隐隐透出一点浅红。

“皮卡迪利街上的Pret A Manger恐怕是彻底烧光了。”

话音未落,哈里又举枪射击,一次未中,他连开了两枪。

风将烟气吹进窗子,也吹得白亚麻遮光帘鼓动翻飞。哈里站在窗边,手肘抵在玻璃上,垂着头,专注地看向楼下,混沌的暮色将他的身形勾勒出来。

艾格西坐在桌边的一把扶手椅上,盯着哈里只穿着白衬衣的后背出神。这位绅士甚至还没来得及解下围裙。

为什么我不能像哈里·哈特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做个像他这样的人?

但是,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我是个甜点师。”哈里漫不经心地说,“艾格西,别再问这样的蠢话了——你要不要吃焦糖布丁?”

艾格西却焦虑得坐不住:“怎么办,这瓶亨利·阿伯莱到底值多少钱?需要多少个15镑?我真不是故意摔掉它的!”

“别为这个着急了,反正你也赔不起。”哈里抿了一口苏特恩白葡萄酒,“这款酒搭配含奶油的甜品正好——熬焦糖时,盐和柠檬用得也讨巧,你真的不想尝尝自己的手艺?”

“怎么办?!梅林说过要用这个!”艾格西团团转,“我他妈怎么就一晃神手滑了呢!”

“你晃得我头晕。”哈里无奈地放下甜品匙,“坐下吃你的栗子蛋糕——la joie de vivre!”

艾格西几乎要跳脚:“我没办法joie de vivre!”

“……简直是败给你了,艾格西,去随便什么地方买几瓶梨子汽酒,不用好的,杯杯香就行,到时候直接倒进香槟杯里,如果颜色不对,点一滴食用色素。”

“……用杯杯香代替香槟?骑士们喝出来怎么办?!他们又不是傻瓜,一定会喝出来的!”

“对,他们不是傻瓜,但正因为他们是绅士,所以喝出来也不会有任何表示,反正只是可有可无的聚会。”哈里的后半句话并没告诉艾格西,他们的确不会当场表示什么,顶多背地里取笑梅林而已。

 

于是,聚会之后,梅林来厨房寻仇了。

他一踏进这个白色的透明世界,就看到了艾格西翩翩然跑来跑去的身影。男孩穿着白衬衫,挽起袖子,戴着耐热手套,将烤盘从烤箱中端出来。灯光打在他短短的金发上,衬得他唇红齿白,眼睛翠绿。

哈里低着头,将新鲜出炉的点心小心地脱模:“艾格西,将那把最小号的面包刀递给我。”

艾格西递过刀子,又拿着勺子等在一边。

梅林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转身就走。但他实在气不过,于是,当他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哈里拿着勺子喂艾格西,而艾格西又在哈里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下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哈里·哈特!加里·安文!”

对方齐齐回头:“梅林?”

艾格西笑嘻嘻地舔勺子:“哈里多做了裹浆柠檬茶点,你要吃一块吗?”

梅林气得眼前发黑:“用梨子汽酒替换亨利·阿伯莱香槟?哈?”

“……”

哈里毫无悔改之意:“满桌的骑士们并没表示不满。”

“怎么可能。”梅林冷笑,“我来代表他们表达不满。”

“好吧,梅林。”哈里一本正经,“洗耳恭听,你要如何表达不满?”

艾格西搂住哈里的腰,肆无忌惮地对梅林露出雪白的牙齿:“或者我们可以坐下,边吃边聊。去楼上餐厅怎么样?哈里教我做了巧克力慕斯,最简单的那种,还在冰箱里——like a cake date.”

“Yep,”哈里微笑附和,“like a cake date.”

“……”梅林呆了片刻,才怔愣道,“你们竟然是认真的——鬼才想和你们——操!”

 

“梅林一定会报复我们。”艾格西又陷入了焦虑的循环。

“他不会有这个工夫,”哈里拉开柜子,“他正忙着眼镜的系统更新。我弄一瓶12年限量版柑曼怡利口酒给他当做赔礼,这只是小问题。”

“梅林会记仇。”

“今天做法式薄脆饼搭配热可可,这两天下雨,气温降得厉害。”

“不是酒的问题!我觉得他被咱们伤害了,你这么了解他,难道不想个办法应对一下,安抚一下,或者做点别的什么防患于未然?”

“还有巧克力玛芬蛋糕。”哈里沉吟,“虽然我对能多益巧克力酱深恶痛绝。”

“……我——”

“得了,别转圈了,去帮我把打蛋盆拿来。”哈里看着烦躁不安的男孩,不禁一挑眉,“艾格西……”

“滴——”

一声悠长尖锐的蜂鸣响起。

哈里:“……”

艾格西:“……”

“刚才是什么声音?”艾格西问,“我幻听了?”

“不,你没有。”哈里说,“冰箱烤箱或者别的什么电器坏掉了?”

并不是。冰箱烤箱或者别的什么电器都各安其位,运转良好。

“算了,我还是……把菊展准备好,不,艾格西,重新——“

“滴——”

艾格西从未见过哈里那样的表情,他惊愕地睁大眼睛,惯常使用的那副好整以暇温雅和气的面具咔嚓咔嚓地开始皲裂。

“……”艾格西眨了眨眼,“那个,哈里……”

“滴——”

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静默片刻。

“咳。”哈里清清嗓子,试探着说,“艾格西——”

“滴——”

“该死。”哈里阴郁道,“是梅林。”他叉着腰靠在流理台上,伸出手指按住镜框,“——梅林。”

两人同时听到梅林的哼笑:“怎么样?我写了个小程序添加在系统里,只要识别到你们叫对方的名字,就会发出提示音。我认为这个程序可以推而广之,各个分部都用一用,绝对是治疗办公室恋情症候群的良方。”

哈里:“……”

艾格西:“……”

“不不,不用谢我——二位,对这个礼物满意否?”

 

 

 

 

FIN.

博君一笑XD

 

 

 

 

梅老师和哈老师的友谊の小船说翻就翻_(:зゝ∠)_

讲真,蛋仔这么个吃法,估计胖死……然而胖死也要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想吃栗子杯糕!!!!!!!想吃想吃想吃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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