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L.

回归SY和AO3了,大家有缘再见,谢谢。

【kingsman】加拉哈德捧起蛋杯(hartwin无差,想吃甜食的撸主在嚎叫)4

艾格西知道,这个地方挺奇怪。

但他想不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等着他。

那天,金士曼茶室来了个体面的绅士。说他是绅士,并不是就说别的顾客就不是,但不是那些浑身俱乐部气质的遗老——总而言之,他和别人很不一样。他是浅金短发,穿了一身炭黑三件套,但毫不暮气沉沉,相反,举手投足间,显得干练睿智,温雅和气。

梅林不在,高文过来顶替他的班,她看到这位绅士走进来的时候,向对方微笑了一下。

艾格西的保温箱里已经装满了改良过的女士伯爵茶、努瓦纳艾利茶、薄荷茶和芝士火腿三明治、樱花马卡龙、蓝莓司康、栗子杯糕以及红丝绒蛋糕。他拎着箱子走出更衣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高文站在墙边,对着门口微笑的侧脸。

这位绅士快步走过去,将一只棕色小皮箱递给高文,高文接过,他们声音压得很低,语速都快。

顾客不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艾格西对他们打了招呼,径自出门。

一切都挺正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直到夜色降临,他拎着空箱子回来,穿过空无一人的前厅,推开更衣室的门的时候。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他的双眼。

三人同时爆发出大笑。

艾格西僵立在当地,从手指的缝隙间看到,在离他脚尖不远处,一只黑色高跟鞋静静躺在地板上。

 

艾格西觉得自己撞破了高文的秘密。

这对一名女士而言,多少总算是无礼。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先敲门。哈里曾经说过他这个毛病,却被他满嘴答应着抛之脑后。现在,他终于给别人惹了麻烦。

“这算什么秘密?”梅林不以为然,“对高文而言,这根本算不上秘密。”

他瞥了一眼艾格西吃惊的神情,继续说:“他们做过搭档,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就像珀西瓦尔和兰斯洛特一样——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另一位绅士就是贝德维尔,艾格西,他虽然不再供职于金士曼,但依旧不时地帮我们解决一些小麻烦。”

艾格西猛然想起那个小皮箱,但他并未问出口,直觉告诉他,梅林不会告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问哈里?”梅林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男孩,“说到哈里……艾格西,你知道吗?在看向加拉哈德的时候,你自己是完全静止的。你像根盐柱一样扭着头,哈里走到哪里,你就看到哪里,除了脖子,你哪儿都不动,如果抽你一巴掌,你就能硬挺挺转个圈,然后栽倒在地——硬得就像吊在房檐下的风干熏鲱鱼。”梅林顿了顿,又补充道,“夏天正好是吃鲱鱼的好时节。”

艾格西目瞪口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竟然是梅林。

 

梅林的日常生活就是端茶倒水操心营业额,他们并不经常交谈,偶尔遇见,也是点头问候而已。连梅林对他的心思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艾格西已经不再指望别人不知道了。

哈里知道,梅林知道,洛克希知道,估计连亚瑟和泡菜先生都知道。

只有他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浑浑噩噩神思不属患得患失焦虑难安。

像一只失魂落魄的狗,不停地打着转,执着地寻找已经消失的尾巴。

也像一只氢气球,飘来荡去,随时都有被风吹到天上,消失无踪的危险。

而哈里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就像小女孩手中的丝线,时不时就要扯他一下,让他醒醒神,免得他真的飞到太空。

伦敦的夏天,总是来得不着痕迹。一连多日的晴朗,让天空呈现出干燥的透明蓝色,没有云层的阻碍,阳光直射而下,萨维尔街上,鳞次栉比的橱窗都在闪闪发光。

艾格西没有再遇到他的前女友,他每天老老实实上课,按部就班送外卖,并且习惯了那些办公室女郎们对他表达出的喜爱与善意。

哈里每天围着流理台忙碌,熬焦糖,打发蛋白,腌渍树莓,隔水化巧克力,调试烤箱,他没有再对他说过那样的话。

艾格西快要懊恼死了。

但他很快就发现,还有这个令他更懊恼的事发生——

在哈里·哈特面前,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他没法不去看哈里,也没法不在看哈里的时候微笑,更没法不去想他。一切早已经乱套了,只有他装模作样地自欺欺人。

艾格西想,如果自己不这么怂,对哈里·哈特的态度一定是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必得要当机立断冲上去吻他,然后恶狠狠地问他:“老混账,你这么撩我是要做什么?”

但他就是个怂包。

 

他一边拿着刷子往蛋糕模具上刷黄油,一边偷偷地看哈里。

这个男人背对着他,正往锅子里倒入高脂鲜奶油、牛奶、红糖和葡萄糖的混合物,他今天依旧穿了件白衬衫,和平日一样,笔直平整的肩背被布料覆盖。从后面看过去,腰背线条落入皮带中,显出干净流丽的美妙弧度。艾格西肯定,这男人的家中有很多很多白色衬衫,装满好几个抽屉,依次拉开,那些衬衫就像尸体一样齐齐整整地排列好叠在那里。

一定要是白色的。平整的。细腻的。柔软的。高支海岛棉。叠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

然后,就是袖扣。

艾格西放下一个小圆环不锈钢模具,又拿起另一个。

今天是和昨天那副只有细微差别的白贝母袖扣,搭配他的藏蓝底白波点针织领带。

艾格西勉强将注意力扯回到自己手中这个小玩意儿上面,却不慎一晃神,手里的模具滑脱了手,那个银色的不锈钢小圆桶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出去。

直到碰上一只黑色牛津鞋。

哈里将模具捡起来,递给艾格西。

艾格西并没伸手去接,他局促道:“……那个,哈里。”

男人将模具放在流理台上,“叮”地一声轻响。他靠着流理台,挑眉看他。

艾格西愁苦地几乎要蹲下去,但他还是深呼吸。

哈里等他说话。

艾格西被灯光晃得头晕。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男孩咽了一口,“——你的那句话,还有效吗?”

哈里并没有问是哪句话,他平静地点点头:“当然。”

仿佛是教授刚刚告知自己论文已经通过般,艾格西松了口气,他塌着肩膀抓起模具,却看到哈里已经转身从气灶上拿下锅子,走到厨房的另一端去了。

 

艾格西满头大汗地走进厨房时,看到哈里依旧在那里忙碌。

他将一块长方形的塑料片平铺在案板上,在上面倒了一勺巧克力酱,仔细涂抹均匀,将塑料片首尾相接,插入一个蛋糕模具中固定,又在衔接处抹上一点巧克力酱。

艾格西仔细看他在一只骨瓷茶碟底部涂抹黄油,然后用保鲜膜整个包裹起来,在盛满融化的巧克力的玻璃碗中轻轻一蘸,再用刮刀刮掉周围边缘多余部分,放置在一旁备用。

男孩将双手拄着台面,静静看他忙碌。

哈里一语不发,神色专注,他没有理会艾格西,径自拿着裱花袋,在铺了油纸的烤盘中画出一个小小的“S”,然后又是一个,接着还有一个。

他一丝不苟地画了整整一排。

艾格西换了个姿势。

哈里从冰箱里取出早已做好的浓缩冰咖啡芭菲。当他转身的时候,带起一点气流,整间厨房溢满了巧克力的甜蜜芬芳,还有细微的樱桃甜酒的味道。艾格西接着辨认,当然,还有一点咖啡的轻薄香气,厚重的奶油味,加热后的蛋白味道。

巧克力冷却下来,凝固成型。

哈里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模具,艾格西看着他灵活洁净的指尖仿佛沾染了魔力般,轻轻巧巧地抽掉塑料片,将巧克力筒剥离出来。接着就是那个小小的,巧克力制成的碟子。

哈里将这只巧克力筒往热锅上一触,便立即拿起来按在碟子上——杯身和碟子粘在一起。

艾格西兴致勃勃地靠近了点。

接下来,哈里拈起烤盘上一个小小的S,再用同样的方法安装在杯身上。

一个黑色的、精巧的、完全由巧克力制成的杯碟完整地呈现在艾格西面前。

哈里将一块饼干塞进杯中,又从冰箱里取出早已制好的浓缩冰咖啡芭菲,整块置入其内。

艾格西盯着哈里的手看。

这只手正用勺子舀了樱桃甜酒萨芭雍,一点点倒在芭菲上面。然后,哈里拿起尖嘴挤瓶,犹豫了下,放回原处,取了两颗装在盒子里的又小又酸的浅红色本土野樱桃,点缀其上。

艾格西眼睁睁盯着哈里,看他将这个花了好大工夫做成的精巧小东西推到自己面前。

男孩愣了半晌,才抬头问对方:“那堆剩下的S型杯柄还有用处吗?”

哈里耸肩:“用处就是吃掉它们。这得怪你,艾格西,你刚才总是盯着我看,我一走神,就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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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晚了,抱歉><

刚刚才码完,这阵子手速好慢,我发现,越想写好,就越要做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做得越多……就越难以写好orz

简直是个废柴呜呜呜呜呜

还有,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栗子杯糕呜呜呜呜呜呜

撸主是个已经弃疗的sweet te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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