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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SY和AO3了,大家有缘再见,谢谢。

Experience(hartwin无差,蛋仔致哈老师的一封信,完结)


Hartwin没差。

我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_(:зゝ∠)_

没糖,请三思而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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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Hart,

 

很早就想要对你说点什么,但数次努力都没有成功,现在我终于鼓起勇气提起笔,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从前,每当我在这种问题上流露出一点为难时,你就会告诉我,让我先说点轻松的,或者直接由你接过话头。

我知道,你并不希望给我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压力。你一直都那么善解人意。你平时几乎从不笑,无论日常生活,还是工作中,但你总是向我微笑。你笑起来很美。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美,这么好的人。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你相当崇尚逻辑与条理,如果我不考虑这个,就冒冒失失一吐为快,恐怕最终会适得其反。

请原谅,我没有按照你平日教导的书信格式行文,因为这封信本身非常私密,以至于我不想让你从中看出任何一点公式化的痕迹。

希望你能理解。

 

抱歉。

这是我第二次展开这封信,钢笔的笔尖点在纸上,却依旧不知从何说起。

我有点紧张,有点焦虑,你能从字迹看出来,我的手在颤抖。

Harry.

Harry Hart.

每当我胆怯的时候,就深呼吸,然后默念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就像魔法咒语一样有奇效。从名字,到姓氏,声带颤动,舌尖就这么一下子滑过去,最终落在一个下坠的尾音上,有安定人心的功用。真的。这事我从没告诉过其他人,也不打算告诉,纵使Roxy也不行,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与他人无关。

你离开已经整整一年了。但一切都还仿佛是昨天的事。

 

抱歉,这次隔得有点久。

我不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能够写完,距离上一次落笔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现在已经是四月下旬,天气渐暖,伦敦一派平静,肯辛顿这边十分美丽,房屋齐整,道路宽敞,行道树郁郁葱葱,绿色的枝叶随风舒展,一些人家的白色露台上爬满粉红蔷薇。

其实我还想写点别的,比如每家每户的窗玻璃都擦得一尘不染,各家的花园都很好看,路边泊着挺多豪车,人们特别体面和气,但我想你对这些都习以为常。

你的邻居们曾经向我询问你的去向,我向他们介绍自己,说我是你的侄子,而你搬去西班牙疗养,我负责替你照料房屋。

西班牙哪里?我回答他们,说是在巴塞罗那,你在蒙布衣温泉镇,维多利亚温泉旅馆。

我知道你身上有些旧伤,大概都分部在哪里,就像所有特工那样,枪伤,肌肉拉伤,扭伤,利器伤,伦敦阴冷多雨,你不是超人,不可能不感到难受。但我从来没问过,我不敢。也许你认为那是你的荣耀,但我认为不是我的。

我没有早一点出现在你面前,我甚至忘记了关于你的所有事,我甚至没有机会试图了解你的过去,这一切都令我耻辱。

他们的态度很好,但似乎并不那么相信我的话,你和我甚至没有一次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我知道,等秋风再起的时候,恐怕就得换一个新理由。

如果有心者打个电话过去询问,就能一秒钟戳破我的谎言。

你曾经说过,最可靠的假话应该尽量选择大而化之的真实,内容细节越详细,反而越容易被人揭穿。

但我却依旧固执地这么做。这些话说出来,我给他们一个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地址,不是欺骗他们,而是欺骗自己。

仿佛你就在那里,在巴塞罗那,漫步在小镇上古老狭窄的巷子里,走过那些石板路,你穿着白衬衫,没系领带,解开领口的扣子,袖子挽在手肘上,应该依旧戴着表,但是眼镜可能没戴。当然,没有穿西装,穿浅色的裤子,棕色休闲皮鞋,抄着兜。没有雨伞,没有打发蜡,于是微风撩起你柔软的棕色卷发,午后明媚的橙黄色阳光落在你身上。

Harry,你是个能发光的人。你能照亮他人的世界。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你就这么顺着小巷子一直走,神情放松,越走越远,我总能认出你的背影。

也许有一天,我会去一趟巴塞罗那,就像我想象中你做的那样。

当然,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向如此,不是吗?

 

抱歉,我不得不再次重新开始写这些。

前天深夜,我被打断,Merlin临时委派我一项任务,于是我只能放下笔。

以前,你肯定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无论是做什么,Merlin永远享有最高优先权——咱们吵架那次依旧是。

这封信非常私密,只有你我知道,我觉得向你说说也无妨,宽容如你,应该不会怪我。

瓦伦丁被我们消灭后,这个世界多多少少遗留下几分后遗症,恐怖暴力事件频发,Kingsman的工作陡然多了一些,我的确去了一趟西班牙,摧毁了一个有民族分裂倾向的极端组织,当时对方正试图袭击直布罗陀海峡的英军基地。我和Roxy,我们一起,竟然用上了反装甲武器,对方的据点直接被我们炸塌了。

在阵阵硝烟中,这种感觉特别不真实。

我站在那堆废墟里,只是想到,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正在做什么?是在北爱尔兰吗?还是在肯尼亚?

Merlin对这次干脆利落的行动很满意,我想,你也是,如果你在,必定要说“Eggsy,bloody well done”。

我猜得对吗?

Merlin兼任亚瑟,他特别忙,但一直都很照顾我。同事们虽然不经常碰面,但都挺好的。我和Roxy关系最好。她和Percival并不经常提起前任Lancelot,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是很了解这位牺牲的特工。但我理解他们,因为我也并不常在同事们面前提起你。

因为你太亲近了。人们是不会把最亲密的人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是,每一天,我都觉得,你离我更近一点。

现在我们难分彼此。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感觉得到,比如有一次,Michelle吩咐我在百货商场选购一些日用品,还有Daisy需要的一些幼儿用品,我对这些一向不擅长,架子上全是包装各异五花八门的茶包,我拿起其中一个白色的,直接问道:“这是什么?”

然后,我清清楚楚听到你的回答:“这是本地产的,新产品,移栽成功的内罗毕高地品种。”

当时周围空无一人,店员站在很远,根本没看到我。

我敢肯定,这不是幻觉。因为太真实了。

否则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后来,我也不止一次听到过你讲话。我在开会的时候出神,你会轻轻咳嗽一声提醒我;我参加常规训练,累得要死,你会笑着调侃我;有天夜里,下着大雨,出租车在特洛布里奇郊区抛锚了,街道上空无一人,我和司机只能联系总部,然而你告诉我,再往前走上两百米就是一家还在营业的修理厂。

有时我喝多了,直接摔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你就会一个劲叫我,换衣服,去洗澡,去喝水,上床去。

有时我连续几个月吃速食品,披萨千层面微波炉海鲜饭什么的,牙龈出血口腔溃疡,你就会责备我。

有一次,我夜半醒来,辗转反侧,你穿着那件睡袍,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念了几页,你的声音很有识别度,轻缓沉着,就这样在我耳边静静流淌,直到我再次睡着。我当时侧躺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你,你看了我一眼,微笑起来。

你当时念的是哪本书,我已经忘了,但我永远记得,昏暗的台灯灯光下,阴影落在你脸上的样子。

你经常会在我耳边说,Eggsy,要这样,要那样,不要这样,坚强点。

你就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至于母亲和妹妹,依旧住在南区那边,Michelle习惯了那里的生活,她不想再搬家,迪恩不敢对她们怎么样,他彻底怕了我。

在黑太子酒吧里,我用伞柄勾住玻璃杯,往他脑门上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就像你那样。

我说了“Manners maketh man”,也用你那样的手法插上门。

不得不说,Harry,你帅毙了。

那时候,我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告诉自己,以后就要做个想你这样的人,和你一模一样的那种。

举手投足优雅绝伦,绅士风度,手腕高超,而且打起架来绝不含糊,待人彬彬有礼,能保护他人,也能捍卫自己。

这一切,简直太棒了。

 

这次重新提笔,是因为我觉得似乎还应该再说点什么。Harry,想必你不会嫌弃我唠叨,以往我在你面前说一堆幼稚又无聊的废话,你也总是好脾气地认真听我说完。

Kingsman一切照旧。有的老顾客去世,也不断有新顾客光临,无论是成衣还是定制,看上去效益都不错。局势好转不少,我们接了一些小单子,大多是做做商业间谍,或者帮助检方取证什么的。房价在涨,我觉得你这套房子也增值了。上周,我保养了地板,换了一套窗帘,但是请放心,你的书房和卫生间原封未动,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将J.B.托付给母亲,平时工作起来没有时限,有时几个月在外面,根本无暇顾及它,虽然它似乎不太情愿,但明显,它和Daisy会成为好朋友。

你离家出门时,泡菜先生是暂时让邻居帮忙照看吗?

或者,当时有替你照看泡菜先生的人?

介意告诉我吗?

因为接下来,我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前天,在Scabal,一名女店员向我委婉地表达了好感。

我没有当面立即拒绝她,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我当然和女孩子在一起过,但是并未处在这种……境遇。

好吧,你肯定在笑话我。我看得见你在笑。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那么,Harry,请别再笑了,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帮助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期待你的回答。

 

Harry,我足足等了一个礼拜,你都没有给我答复,这令我很困惑。

如果你不高兴,也请明确地告知我。

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不需要那种猜疑与嫉妒,以往你也是这样,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如果实在气不过,你可以抽我一耳光,但是请一定要明明白白告诉我,你生气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昨天傍晚,我对那位女士说得清楚明白,我已经有了毕生所爱。

她当然并不死心,询问你的身份,并提出想要见见你。

我说,你是我的同事,并推脱,说你工作繁忙。

她泫然欲泪,我只好把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枚勋章给她看。

结果她哭了。

Harry,你知道我多希望咱们成为同事吗?我做梦都在想。想你和我一起执行任务,当然,这有点不切合实际,但那又怎样?我想看看你开枪的样子,你审讯俘虏的样子,你用假身份潜伏的样子。你工作时是什么样的,我从没见过,有些很难单单凭借想象就变得丰满。

这些我并没有问过Merlin或者你的同事们,他们也没有主动向我提起。

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希求而已。

 

Harry,我今天非常非常想念你。

因为伦敦又下雨了,见鬼,我被淋了个透湿。Kingsman的西装可以防弹,却难以防水。

于是我喝了一点你收藏的那瓶Ben Nevis,52度对我而言有点高,我现在觉得自己要烧着了。

我倒了大概……大概一指多高,但是倒了三四次,也许五六次,我记不太清。

抱歉。

 

宿醉让我头痛了一整天。

今天雨停了,天空非常晴朗,只有一点薄薄的白云。阳光很好,照在泰晤士河面上,波光粼粼。

我上午在国民西敏寺银行的总行替Merlin跑腿办理业务,中午随便吃了点,金融街那里的东西贵得吓死人,还难吃。当然,萨维尔街这里的东西也挺贵。下午步行回裁缝店,这一路,春风骀荡,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感觉惬意极了。

走到摄政街的时候,我放缓了脚步,感觉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这里。周围全是行色匆匆的人群,有些人提着购物袋,有些人则没有。这些人就像幻影一样和我擦肩而过,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是虚幻的,而我存在的这个世界里,只有你是真实的。

我在Clarks的橱窗前站了一下,看清楚别人眼中,自己原来是这样的。

我穿着和你一模一样的威尔士亲王格双排扣戗驳领西装,领带还是Kingsman的蓝粉条纹,没有用你那条藏蓝底暗花的。其实,西装也不是一模一样,而是直接拿你的那身改的。

接这活的裁缝是老熟人,我放心托付给他,他却觉得我不太正常。我觉得他会把他的想法告诉Merlin。而且,他把上身做得有点长,裤子也是,我觉得有点长,你觉得长吗?

Harry,你觉得我不正常吗?

就算我不正常,你也不会在乎,反正你已经见过我最糟糕的一面了。

当时我从橱窗里看到,你就站在我身后,穿着我第一次见你时的那身,海军蓝条纹的双排扣,记得吧?当时你叫我一声,我回头看你,脚底下差点踩空了。

我有气没处撒,正想骂人,结果回头看到你,立马满脑子都变成了:我的老天世界上怎么还能有这么好看的人!

你站在我身后,抄着兜看我,手里拿着那把伞。

我站着,对着橱窗玻璃看了一会儿,里面有一个店员走出来,我赶紧回头找你。

你却不在那里了。

我只能看到车水马龙的摄政街,高大的灰色摄政时代风格的花岗岩外墙,春日午后的阳光依然照耀大地,风依旧在吹,人行道上一洼积水倒映着云影,天空湛蓝如洗,又高又远。

 

抱歉中断了几天。

我实在想你,以至于有时无法提笔。

有时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Merlin明明告诉过我,这样能让我好点,但是似乎并不管用。

Harry Hart.

我该怎么办?

 

谢谢你,Harry,你最好了。我知道,你向来有求必应。

你的开解非常管用,比他妈什么写信啦心理医生啦转换心情啦明示暗示啦都要管用,其实这问题解决起来很简单,让我看到你就行。

所以你看,我又可以坐在桌边和你交谈了。

现在是午夜一点三十五分,你向来反对我熬夜。

于是我得趁这机会跟你说几句:

明天我打算把餐厅里的那幅铅笔素描收起来,调整一下镜子的位置,因为它对我而言有点高,Merlin说这样一来全息影像会变形。如果家里要养点植物的话,养什么好呢?这方面我不太懂,我觉得你是专家,但是我没太大把握让它们安全存活。

当然,我会一如既往地照顾好你的泡菜先生,你的那些娇贵标本——它们可真够麻烦的,你的那一堆剪报,你的书籍,还有你的那些零碎东西。你的支票簿我收在书房最左边的抽屉里了,说实在的,你这么有钱,竟然没有让我见识过你签支票!

请一切放心,Hart先生。

你向来对我有信心,不是吗?

你的家不会大变样,我不会把酒瓶子乱丢,外卖盒子随吃随扔,每周末大扫除,地毯和银器定时送去清洗。

当你回家的时候,它依旧是你走时的样子。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把我的心和这封信放在一起,锁起来,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无论我遇到什么,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我一回头,它们就在这里。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和我的故事,它独立成篇,与所有人无关,与这个世界无关。

这个故事会有各种各样的存在方式,也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发展下去。

任何人都无权否定它。

也许,Kingsman的特工Gary Unwin会变化,会成熟,变得面目全非,会25岁,45岁,甚至85岁。

但是,Eggsy却永远在这里,戴着棒球帽,穿着他的那件bling-bling的黑底黄色图案连帽衫,脖子上挂着勋章,面带笑容,永远停留在22岁。

作为Gary Unwin,我得说声抱歉,我要开始向前走了,就像你说的,我不能放任自己和你无限制地谈情说爱下去,也不能违背你的期许与愿望,更从来不会让你伤心失望。更何况还有Merlin和Roxy他们。

但是,作为Eggsy,我会永远在这里等待你。

因为我爱你,Harry。

 

                                                          

                                                                              你永远的,

                                                                                  Eggsy

 

 

 

 

 

Hartwin 一周年之际,船沉了。而我已经作好和船一起沉没的准备。

在SY呆了好几年,一直是默默地只吃不产,除了pwp,最大最真挚的热情都付与了hartwin。我心目中的理想人格就是Harry和Eggsy这样的,因此感觉分外合拍,写起来也得心应手。

写每句话的时候,都在下意识地译成英文,感觉如果是英文,似乎更有力度与韵味。

最后,嗯,我就对官方说一句话:随便,你拍你的,我萌我的,你图个高兴,我当然更是,什么都无法阻挡我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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